直接答案：因為 GPT-6 開外部連結時拿掉了 UTM 標記與來源網址，GA4 只能把這些造訪記成「直接流量」。Adobe 分析師觀察約 500 個頁面，ChatGPT 造訪每天少約 3.1 萬次、直接流量多約 2.6 萬次：人沒有少，是帳記錯了。
10 月 14 日，Search Engine Roundtable 報導：ChatGPT 外連上的 utm_source=chatgpt.com 不見了。Adobe 的 Cedric Huesler 在 LinkedIn 指出，GPT-6 改用 noopener,noreferrer 的方式開新分頁，既沒有標記、也不傳來源網址。他比對約 500 個「ChatGPT 帶來 5% 以上造訪」的頁面：10 月 9–13 日與前一週相比，ChatGPT 造訪每天少約 3.1 萬次，同一批頁面的直接流量多了約 2.6 萬次。一句話總結：ChatGPT 沒有停止送客，只是不再告訴你客人是它送的。
為什麼是現在？OpenAI 10 月 7 日推出 GPT-6，官方說 ChatGPT 每週使用者超過 12 億，需要上網搜尋的問題回答速度比前一代快 44%。過去 18 個月，AI 助理從「偶爾導流」變成不少 B2B 與在地服務網站的穩定來源，行銷人才剛在 GA4 裡把 AI 流量獨立成一個管道，Gemini 也在 10 月初開始在外連加上 UTM。換句話說，整個產業剛建立的 AI 流量儀表板，最大的那一個來源突然變成看不見。這不是第一次：瀏覽器與 App 內建瀏覽器一直在削減來源網址，只是這次發生在成長最快的管道。
各家的做法正在分歧。Google 的 Gemini 主動加標記，Microsoft 讓 Clarity 把 AI 平台獨立成管道並提供引用報表，Bing Webmaster Tools 10 月 14 日又在 AI 成效報表加上「主題組合」檢視；Profound、Ahrefs 等付費工具則改從「AI 回答裡有沒有提到你」下手。類別正在從「看點擊」轉向「看引用」，因為點擊越來越難量。
對台灣中小企業的影響是：如果你最近看到 ChatGPT 流量掉、直接流量漲，先別急著改內容或停預算。以下拆解數字、比較工具，再給不用訂閱 SaaS 的補帳方法。
事件細節：少掉的流量去了哪裡
結論：數據顯示少掉的 ChatGPT 流量大多跑進了「直接流量」，行為特徵也一致。
- 時間：從 GPT-6 上線後約 10 月 9 日開始，OpenAI 尚未說明是否刻意。
- 規模：約 500 個頁面，ChatGPT 造訪每天少約 3.1 萬次，直接流量多約 2.6 萬次；搜尋流量同期只降 7%，和其他來源一致。
- 佐證：失去 ChatGPT 流量的頁面中，有三分之二的直接流量上升，前一週大約是一半一半。
- 行為相似：直接流量看到手機版同意橫幅的比例（新訪客指標）從 36% 升到 44%，ChatGPT 訪客是 55%，新的「直接流量」越來越像 ChatGPT 訪客。
- 另一個訊號：法國 SEO 顧問 Sébastien Billard 也觀察到 10 月 9 日起 ChatGPT 人流驟降，同時 OAI-SearchBot 爬取增加。
要注意：這是單一分析師約 500 頁的樣本，不是 OpenAI 公告，方向可信，但幅度會因網站而異。
三類讀者的立刻行動
結論：老闆別誤判、行銷要改指標、開發者要把標記做在自己可控的地方。
- 品牌主／中小企業老闆：在月報上把「ChatGPT＋直接流量」合併看 10 月前後的變化，不要只看 ChatGPT 那一列就砍內容預算。
- 行銷／SEO 操作者：把 AI 成效指標改成三層：AI 引用次數（Bing、Clarity）、疑似 AI 落地頁的直接流量、表單自填來源。
- 開發者／接案商：在表單與 CRM 存下「首次落地頁」與「自填來源」欄位，這兩個資料不受平台改版影響。
AI 流量追蹤工具比較表
結論：免費工具已經夠中小企業看趨勢；付費工具解的是「被不被提到」，不是點擊。
| 工具 | 看什麼 | 價格 | 這次受影響程度 |
|---|---|---|---|
| GA4 自訂管道群組 | AI 來源點擊 | 免費 | 高：沒有來源網址就無法歸類 |
| Microsoft Clarity AI 管道 | AI 點擊＋引用報表 | 免費 | 中：點擊同樣受影響，引用報表不受影響 |
| Bing Webmaster Tools AI 成效 | Copilot／Bing 引用次數與主題 | 免費 | 低：看的是引用，不是點擊 |
| Profound、Ahrefs 等 AI 能見度工具 | AI 回答中的品牌提及 | 付費訂閱，依官網方案 | 低：用提示詞監測，不依賴流量 |
不會告訴你的事
結論：「AI 流量」從一開始就被低估，這次只是讓問題更明顯。
- App 端本來就常沒有來源：手機 App 內開連結原本就常不帶來源網址，過去報表上的 ChatGPT 流量本來就是低估值。
- 直接流量會被誤讀成品牌力：直接流量上升，很多人會解讀成「品牌知名度提高」，其實可能只是 AI 帶來的客人換了標籤。
- 付費監測也有盲點：提示詞監測量的是「固定題目」的結果，跟真實使用者問法不一定一樣，數字好看不代表詢問會變多。
不花 SaaS 訂閱的替代方案
結論：落地頁分析、AI 管道規則、表單問來源三件事，加起來成本趨近於零。
- GA4 篩出「直接流量＋深層落地頁」（例如價格頁、FAQ、文章頁），10 月 9 日後增加的部分視為疑似 AI 流量。
- 依 GA4 自訂管道群組說明建立 AI 管道，至少保留 Gemini、Perplexity、Copilot 等仍帶來源的平台。
- 詢問表單加「您從哪裡知道我們」單選題，每月和 GA4 數字對照一次。
常見問題 FAQ
ChatGPT 的流量真的變少了嗎？
不一定。多數是被記成「直接流量」，人還是有來，只是 GA4 認不出來源。
GA4 還能分辨 ChatGPT 流量嗎？
從 GPT-6 開的連結目前多半不行，因為沒有 UTM 也沒有來源網址；舊版本或部分情境仍可能帶到。
要不要馬上買 AI 能見度監測工具？
不用急。先用 GA4、Clarity 與詢問表單的「從哪裡知道我們」欄位，免費就能補回大半判斷。
Bing 的 AI 成效報表有用嗎？
有用但看的是引用次數，不是點擊；適合當 AI 能見度的趨勢指標。
中小企業最該先做哪一件事？
在詢問表單加一題「您從哪裡知道我們」，選項列出 ChatGPT、Google、AI 摘要，成本幾乎為零。
我的觀點
主流的反應是「趕快找新的追蹤方法把 ChatGPT 流量抓回來」，我的判斷相反：中小企業不該再把 AI 成效押在點擊歸因上。平台握有連結怎麼開的決定權，今天拿掉 UTM，明天也可能改成站內預覽，你永遠在追。真正可控的是兩件事：AI 回答有沒有引用你，以及客人在表單上說他從哪裡來。前者看 Bing 與 Clarity 的引用報表，後者是自己網站的資料。
這也是 ScriptWalker（台灣 Laravel／Flutter 客製化開發工作室）近期幫客戶調整的方向：在官網表單與後台 CRM 預設存下首次落地頁、UTM、自填來源三個欄位，報表直接看「哪個來源帶來詢問與成交」，而不是只看流量。對接案商來說，這是一個比賣 AI 監測工具更穩的服務：把「量測」做在客戶自己的系統裡，而不是租在別人的平台上。
資料來源
- Search Engine Roundtable：OpenAI Drops UTM Parameters From ChatGPT Results (GPT-6)（2026-10-14）
- Cedric Huesler（Adobe）LinkedIn 分析貼文
- OpenAI：GPT-6 for everyone（2026-10-07）
- Microsoft Learn：Clarity AIPlatform 與 PaidAIPlatform 管道
- Google Analytics 說明：自訂管道群組
- Search Engine Land：Bing Webmaster Tools AI 成效報表新增 Topics Portfolio